2008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今天晚上我參加了一個 Great Party :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這是一場非常隨興的招集,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成型, 10/19 時間到了,有興趣的 Blogger 就自行前往參與這個活動,這讓我感到非常有趣,進而也參與了這個活動。

當然,它不像台灣某個部落客年度活動大拜拜搞到後來要政府單位介入、過程像是政策宣導、一堆自以為你應該要認識的人依序上台拿麥克風演講、台下一直問這是誰不然就睡覺等吃點心的那種活動,這是一場真正的 Party,過程就是某個人提議這個 Party,然後把訊息放在 Blog 上,藉由 Blogger 們自行傳播與六度分離帶來了一些原本彼此並不認識、從未見過面的人;這個 Party 裡面沒有主角、也沒有會站出來演講的角色、彼此可能都不認識、甚至連彼此的 Blog 都不見得有看過,是個很單純且很有機的 Party,主辦人雖然是來自於 Bike Hugger 與 Textura Design,只是恰巧因為這兩個組織的人員都想要有個 Blogger Party ,乾脆開放出來給所有的 Blogger 參與,這裡面沒有任何的商業目的、也沒有任何的產品推銷、不賣任何東西、不談任何有關於生意或商業行為,也沒有在活動過程當中看到贊助廠商是誰或是誰出錢做這個活動,目的只是單純的資訊交流與 Blogger 間聊天對話而已。

一開始人還不多的時候,有人拿出了一些參加 IDF 時帶來的 Gadget: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像是 Intel Atom Base 的掌上型電腦(Linux OS)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這個看起來令人印象深刻對吧: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Party 的內容主要是 Blogger 們的互相交流,而這樣的高科技品很快的就讓大家展開一些話題。陸陸續續有人加入這個 Party 當中,有從美國來參與 IDF 的 Intel 人員、有台灣知名企業 DAHON 的人員(與 Bike Hugger 有關)、有 Web 設計師、有大學教師、有大學教師的學生、有為了 Google 而來台灣的人等等,逐漸變成一個 20 多人的 Party,非常有趣也非常的好。我的英文說得很破,練習的機會太少了(聽的部份倒是還好),不過幸好與會的人當中有人會說中文,並且說得很好,所以很快地,我跟一位專業人士展開了對話(容我保留他的身份),也立即切入到比較貼近 Blog 的話題。

他聊到關於 News 與 Blog 的事情,他提到他在台灣遇到的一件事情,有個媒體先假借是要對他公司進行採訪或是製作一些專題與他們接觸,等內容製作到某個程度之後,連內容都還沒有出版或是播出,就來要求廣告費或是製作費用,說這是媒體報導的「成本」或是「工錢」,或是要不要購買廣告當成是支付這個報導的費用,讓他感覺到頗不舒服,他說如果一開始這個媒體就講明這是廣告,他們會把這件事情當成廣告來處理,而不會是當成訪問老闆或是新聞報導來處理;我跟他說這已經是台灣媒體的一種惡習了,有些頗差的新聞台、報紙或是雜誌會跟企業交換條件,企業付錢買廣告、他們才會報導相關新聞(不然就沒有消息曝光的機會),更差的新聞台、報紙或是雜誌則是私下公開一個窗口的聯絡方式,企業可以直接付錢要求媒體報導被規範好的內容、媒體會在事前就告知企業整套服務所需收取的價格,而這種收費會被媒體歸為廣告費,但是撰寫或報導的內容會跟正常的內容看起來一模一樣,閱讀者完完全全無法分辨,也無從查起(這裡說的不是廣編稿或「行銷部專題企劃」之類的報導,是真的在「賣文章」再以廣告黑帳處理);他說這種事情在十幾年前的美國可能有,現在根本不可能,不過竟然讓他在台灣遇到了這種事情,讓他感覺很訝異。(我說這令人感到很 Dirty 吧?他說「Ya!!!」)
因為這樣,我們也談到了新聞的真假,這位對談的人士也看了不少的台灣新聞,在這種情況下,閱聽者怎麼判斷新聞背後的真與假,我回答他說「很難、非常難」,這只能在閱聽的過程當中閱聽者不斷地去思考某則新聞背後的環境、情況與報導目的,像是「這則新聞是否被上層指示要製作的」、「這則新聞是不是因為廠商有給予廣告費而特別製作的」等等;他也談到在他的觀察當中台灣有很多閱聽者只在乎新聞台是藍的或綠的,根本不在乎新聞的內容,今天想要生氣就看這台、明天想要嘆氣就看另外一台(內容變得不重要了);他問我台灣的閱聽者有辦法判斷新聞的真假嗎?我回答他說絕大部分的 Audience 沒有,而依照他在台灣工作的經驗,他也覺得似乎是沒有(不然這種媒體不會這麼容易在台灣生存下來,我私自歸納的結論是因為閱聽者縱容了媒體)。
藉由新聞媒體的話題,我們談論到了台灣部落客與 Bloggers 的差異:或許是因為媒體本身就會「作惡」的影響,在台灣很多寫部落格的人動機並非是單純的,因為廣告客戶會要求新聞或報紙等媒體報導「製作出來的消息」,也會用同樣的方法來找部落格的寫手;我們也談到了賣文章的問題,事實上不少知名部落客是在賣文章的(文章是有 Price 的),他大概也知道這種情況(因為有些廣告公司會跟他有接觸),也知道這些廣告公司養了一些號稱「炒手」的人,或是這些廣告公司跟某些台灣的知名部落客有所接觸、可以藉由付費指使這些部落客寫一些文章來推銷產品等等,他說了一句我頗為贊同的話:「這就好像在東西裡面長了霉一樣。」
我們也談到了為什麼台灣部落客難以跟國外的 Blogger 交流,他說很多外國人在台灣寫 Blog 是很單純的日誌,他們寫出他們在台灣的經驗、生活或是一些事情,可是好像很難跟台灣一些部落格產生交流,或許是台灣的部落客閱讀到外國人的文章會覺得「喔~台灣怎麼會是你寫的這樣?」、「不,你寫的不是事實」之類的,但是原因似乎又不是如此;我跟他說事實上台灣的部落客很習慣「向內」經營 Target Audience ,一旦這些部落客抓住了某些閱讀者,就會希望「向內」經營這些閱讀者(很愛透過留言板去經營),或許凝聚成為某種社群,在這裡面建立起個人的知名度、讓自己有名,當然也有人很乾脆的讓這些「閱讀數」成為某種判斷基準之後向廣告廠商收取文章撰寫費;他說這種情況好像「幾千年前的美國」(很難得聽到外國人用這種誇張的說法),向內經營聽眾的部落格根本算不上是 Blogosphere ;我跟他說,或許語言也是個問題,有個 Blog 叫做 Doubting to shuo(道聽塗說,很有趣),作者也有嘗試用中文寫,不過有看過的台灣部落客並不多(或是乾脆說很少、很少),也有個 Bloggers in Taiwan 收錄了很多在台灣的英文 Blogs ,可以發現到台灣的知名部落格是一派,不太對外交流之外,喜歡自成一個封閉的群體,人數不多,卻自以為自己有參與到 Blogosphere ,我並不這麼認為,同時我也討厭這一群自我封閉的人,而在台灣真的稱得上 Bloggers 的則是另外一派,有銜接上原本的 Blogosphere ;他說「啊,所以台灣部落客會在網路上去分你是『外國人』、我是台灣人。」;他問我寫 Blog 的時間,我跟他說我寫 Blog 很多年了,只是想寫而已,並不是為了想出名而寫,所以我並不會想要公開我的身份或是從 Blog 獲取什麼名氣之類的,他說「所以你會來參加這個 Party ,因為在這個 Party 裡彼此不認識,讓你感到舒服與 Safe 」,因為他一開始就發現我是唯一獨自前來的東方面孔。我們也談到企業 Blog,像是 Bill Gates 與 Sun 的 CEO and more.

我們之後談到 BBS ,他說他剛到台灣時很驚訝台灣的學生還在用這個東西,台灣的大學應該在某個時間點徹底放棄這個系統, Push 學生去使用 Web 或是 Blog 才對,因為台灣如果繼續使用 BBS ,會變成資訊都封閉在 BBS 裡了,我跟他說很多大學生連最基礎的 HTML 都不會,怎麼用 Web ?他們只能靠既有的系統來幫他們,他說這很難令人相信, HTML 是他在 95 年教學生的東西,現在應該要很多人都會才對,大學沒辦法幫學生做這件事情嗎?我說,台灣的大學組織或教育人員所擁有的技術大概落後美國十年,只要看看系所的網站有多糟糕就知道了,很多平台系統都是學生自己想辦法架設的,像我在 1997 年、 1998 年跟同學一起架設的 BBS 到現在都還在服役呢,他說 wow (一副難以置信的感覺)。

之後一位講師加入我們的對話,談到他在台北與高雄的一些事情,以及他 PHD 學生做的一篇論文,關於 Police Power ,他發現台灣的警察組織與權力跟美國大不相同,我跟這位講師說「是啊,台灣快要變成警察國家了,再過不久。」因為現在沒有人能有效的監督馬英九政府的運作,事實上整個台灣的情況正在逐漸惡化與傾斜當中。之後 Bloggers 之間還有一些閒談。

接著是抽獎時間,有人帶來了非常不錯的背包,用回收品製作的,還有幾件 T 恤、手機包等等:
Blogger Party in TaipeiBlogger Party in Taipei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現場在戶外,很暗,我則抽到一雙襪子!哈!或許可以在耶誕節的時候用: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沒有任何品牌宣傳的意味在裡面,純粹是主辦人為了提昇活動的趣味,沒有其他任何附加的意義。

很多人參與這個 Party:
Blogger Party in Taipei
因為很戶外很暗,沒有辦法拍很多照片,但是,有人認出這一位嗎?
Blogger Party in Taipeihalf life 2
Oh no.. oh no no no! oh! NO!!!! Arrrrr!!!